哲學和科學是兩條流淌在人世間的最偉大的河流,它們奔騰不止,岸邊的人類才生生不息教育。
屬於本能的最低層次的吃和睡並不是哲學,但吃不飽和睡不著時就容易產生哲學,因為不能滿足慾望的痛苦往往是哲學的肇始教育。
《讀者》2024年第19期第40頁 馬德《我心底的哲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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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一直是人類歷史的一部分教育。古今中外的朝代更迭、民族的盛衰與強弱變化、近代國家的形成與疆界變遷,莫不與戰爭有關。戰爭是這個世界上的強者們掠奪財富、人口和土地最常用的手段。無論戰爭的結局如何,它們給人們的生活帶來的結局都永遠是一樣的:破碎的家園,失去親人的家庭。
我想,也許最終會有一代年輕人站出來,高聲說:“以兒童的名義,請停止這一切!”人類應該,也可以尋找出一種解決國與國、民族與民族之間爭端的和平方式教育。或許你便是其中的一員。
《讀者》2024年第19期第41頁 程瑋《以兒童的名義》
著名數學家陳省身給中國科學技術大學少年班的題詞是:“不要考第一教育。”中國科學院院士朱清時對這句話的理解是,原生態的孩子一般考試就能得七八十分,要想得到100分,需要付出好幾倍的努力,訓練得非常熟練,才能不出小錯,要爭這100分,就需要浪費很多時間和資源,相當於要給土地施10遍化肥。最後孩子的創造性就被磨滅了。
為什麼學生提不出好問題?因為他們在不斷地練習某種套路教育。最早進入套路的是老師。套路的實質就是老師把一些思考型的工作拆解成操作型的知識,將複雜的工作不斷地標準化和程式化,再編成相關的學案和套路,讓學生大量刷題。其背後是泰勒教學模式的盛行。
可是,不確定、瑕疵正意味著新知識和新經驗生長的可能性教育。
真實的世界中常有斑駁的光影、模糊的色調教育。他們自幼被訓練習慣於去追求明晰、可達成的目標來提升自我效能感。在這樣的教育制度下培養出來的學生,習慣於目標明確、規則清晰的生活。今天,他們離開了一切都清晰、確定的目標鐵格,來到了奔湧的水流裡,不知道該怎麼辦。
《讀者》2024年第19期第43、44頁劉杉《從拔尖的陷阱到掌控的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