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示喬
總有人覺得拿過奧運冠軍的人,人生早就被鋪好了路,名利雙收進退自由旅遊。
可真到了做選擇的時候才發現,哪怕身價過億實現了財富自由,有些兩難的處境照樣躲不開旅遊。
四十三歲的劉翔最近就遇上了這麼道選擇題,體育局給出的兩個選項,每一個都牽扯著過去的榮光和未來的生活旅遊。
站在人生的岔路口,連曾經在賽場上一往無前的飛人,也忍不住停下來問一問旁人的意見旅遊。
八月二十六號下午旅遊,劉翔在社交平臺發了條動態,配圖是雅典奧運會奪冠時的號碼布,文字簡單直接,
說自己碰到個難題,體育局讓買斷或者當教練上班,想問問大家該怎麼辦旅遊。
訊息剛發出來就衝上了熱搜,半天時間點贊量就破了十萬,評論區全是幫他出主意的人旅遊。
很多人第一反應是詫異,都什麼年代了,劉翔這種級別的奧運冠軍,還用得著為這種事發愁旅遊。
他早就實現了財富自由,手裡握著耐克的終身代言合同,每年保底兩百萬美元,還有銷售分成,光這一項收入就比絕大多數人一輩子賺的都多旅遊。
巔峰期攢下的代言費和房產投資,算下來根本不差體制內那點工資旅遊。
可事情從來不是錢這麼簡單,兩個選項各有各的牽扯,選哪個都有放不下的東西旅遊。
買斷就是一次性結清工齡補償,解除和體育局的勞動關係,從此徹底脫離體制,想幹什麼幹什麼,完全自由旅遊。
這筆補償金對普通運動員來說是不小的數目旅遊,對劉翔來說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可買斷之後,相關的醫療保障和官方身份的資源也就跟著沒了旅遊。
當教練上班就是進入體制內全職工作旅遊,帶隊伍抓訓練,有編制有穩定福利,
可也就意味著要坐班要考勤,要承擔成績壓力,要重新回到聚光燈和輿論的中心旅遊。
在此之前,劉翔的身份一直是上海市體育局團委副書記,屬於掛名的閒差,不用坐班也沒有嚴格的考勤要求旅遊。
他只需要偶爾出席青少年體育活動,做一些推廣公益的工作,剩下的時間全由自己安排旅遊。
這種半自由的狀態他維持了十幾年,早就習慣了這種鬆弛的節奏旅遊。
現在突然要二選一,等於逼著他在徹底自由和體制保障之間做個了斷,沒法再像以前那樣兩頭兼顧旅遊。
也難怪他會糾結,換誰站在這個位置,都沒法輕易拍板做決定旅遊。
這份兩難的處境,放在普通運動員身上可能根本不算選擇題,可對劉翔來說不一樣旅遊。
評論區的網友意見也是完全的兩極分化,兩方誰說的都有道理旅遊。
他見過最高處的風景,也跌過最疼的跟頭,早就在心裡選好了自己想要的生活節奏旅遊。
他的人生前半段,全是按秒計算的衝刺和鋪天蓋地的期待旅遊。
2004 年雅典奧運會,二十一歲的他跑出十二秒九一,打破奧運紀錄平了世界紀錄,成了黃種人裡第一個站在直道短跑領獎臺最高處的人旅遊。
那天晚上全中國都在沸騰,他身披國旗跳上領獎臺的畫面,成了幾代人的體育記憶旅遊。
從那之後他就是全民偶像,代言接到手軟,鮮花和掌聲從四面八方湧過來,所有人都把他當成中國田徑的希望旅遊。
巔峰有多風光,跌落的時候就有多疼旅遊。
2008 年北京奧運會,家門口的賽場,億萬人盯著起跑線,他卻因為跟腱傷勢,在發令槍響之後轉身走出了賽場旅遊。
鳥巢裡九萬觀眾的唏噓聲,跟著鋪天蓋地的罵聲一起砸了過來旅遊。
一夜之間從民族英雄變成眾矢之的,騙子懦夫逃兵的標籤貼了滿身,連他吃止痛藥打封閉的細節,都成了裝病的證據旅遊。
2012 年倫敦奧運會,他又一次倒在了第一個欄架前,單腳跳完全程吻別欄架的畫面,成了很多人心裡意難平的瞬間旅遊。
那幾年他承受的輿論壓力,換個人說不定就垮了旅遊。
他沒辯解沒賣慘,安安靜靜治傷康復,直到 2015 年正式宣佈退役,也沒說過一句抱怨的話旅遊。
從萬眾追捧到全網唾罵,過山車一樣的人生,他只用了四年就嚐遍了所有滋味旅遊。
也正是因為經歷過這些,退役之後他才格外珍惜低調的日子旅遊。
很多奧運冠軍退役之後,要麼進體制當領導,要麼上綜藝直播帶貨,趁著熱度趕緊變現旅遊。
他偏不,推掉了絕大多數綜藝和商演,連採訪都很少接旅遊。
他帶著妻子吳莎過起了慢旅行的日子,喜歡哪個城市就租個房子住上幾個月,逛當地的菜市場,吃街邊的小店,不用趕行程不用應付鏡頭旅遊。
吳莎也是運動員出身,懂他的傷病也懂他的脾氣,兩個人三觀一致節奏合拍,日子過得舒服又自在旅遊。
兩個人商量好了丁克旅遊,一方面是他常年吃止痛藥治舊傷,擔心影響孩子健康,
另一方面也覺得兩個人的日子已經足夠舒服,沒必要按世俗的標準勉強自己旅遊。
前半輩子活在所有人的期待裡,後半輩子只想為自己活幾天旅遊。
不用對著鏡頭笑,不用為了成績硬扛傷病,不用被千萬雙眼睛盯著挑錯,這種鬆弛的日子,比任何名利都珍貴旅遊。
話雖這麼說,可體制內的身份也不是說放就能放的旅遊。
背後牽扯的不只是一份工資,還有醫療保障和官方平臺的資源,這也是他糾結的核心原因旅遊。
對他這種級別的老運動員來說,身上的舊傷是一輩子的事旅遊。
跟腱的老傷,腳踝的勞損,還有常年訓練落下的關節問題,都需要長期的康復和治療旅遊。
體制內的身份能提供更完善的醫療保障,也能對接更專業的康復資源,這是多少錢都換不來的踏實旅遊。
還有就是青少年體育推廣的事,他一直想為基層田徑做點實事旅遊。
之前靠著體育局和田協的身份,他能深入到偏遠地區的學校,給小孩子上體育課,選拔好苗子旅遊。
真要是徹底買斷脫離了體制,再想做這些事,就沒那麼方便了旅遊。
他不想回到高壓的競技圈,可也不想徹底放下田徑,這才是兩難的根源旅遊。
人這一輩子,最難的不是往上爬,是爬到頂之後,還能心甘情願地走下來過普通日子旅遊。
很多人站在高處就下不來了,習慣了鮮花掌聲,習慣了眾星捧月,接受不了平淡的生活旅遊。
劉翔不一樣,他拿過世界冠軍,也捱過全網的罵,大起大落都經歷過,早就看開了名利這回事旅遊。
對他來說,當不當教練,買不買斷,其實都不是天大的事旅遊。
選哪條路,他都有底氣把日子過好旅遊。真正重要的是,這個選擇得是他自己心甘情願做的,不是被外界的期待推著走的。
前半輩子他活成了所有人期待的飛人,後半輩子他只想做劉翔自己旅遊。
賽場上的選擇題拼的是速度和爆發力,人生的選擇題拼的是清醒和勇氣旅遊。
不管最後選哪條路,能按自己的心意過完後半生,不被別人的眼光綁架,就是最好的答案旅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