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遞小哥寫詩、家政大嬸出書...魯迅文學獎首次走出北京,未來將長期落戶上海

8月28日晚,由中國作家協會、上海市人民政府主辦的“2026中國文學盛典·魯迅文學獎之夜”在上海舉行快遞。這是該獎項創辦以來首次走出北京,未來將長期落戶上海。當晚,榮獲中篇小說、短篇小說、報告文學、詩歌、散文雜文、文學理論評論、文學翻譯七大門類獎項的35位作家依次登臺接受榮譽表彰。

快遞小哥寫詩、家政大嬸出書...魯迅文學獎首次走出北京,未來將長期落戶上海

中國作協、上海市委相關領導,魯獎評委,各地文聯,文學期刊、出版社負責人,港澳臺作家代表以及上海文藝界代表出席本次盛典快遞

本屆魯迅文學獎涵蓋中篇小說、短篇小說、報告文學、詩歌、散文雜文、文學理論評論、文學翻譯七個門類快遞。全勇先《秘密》、班宇《漫長的季節》、陳啟文《穿越人間的象群》、王計兵《低處飛行》、張銳鋒《古靈魂》、謝有順《文學的深意》、蒲隆譯作《約翰生傳》等作品分別摘得對應獎項。多位獲獎作家登臺領獎,結合自身創作分享感言,講述文學書寫與時代、土地、普通人之間的聯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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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典現場設定“人民閱卷”特別環節,作品編輯、不同行業年齡的讀者代表登臺,分享閱讀獲獎作品的真切感悟快遞。晚會融合頒獎儀式、文藝節目與網路直播,情景音詩畫、舞蹈、合唱、民族管絃樂等節目輪番上演,回望文學先輩理想,傳遞家國溫情與文字力量。

快遞小哥寫詩、家政大嬸出書...魯迅文學獎首次走出北京,未來將長期落戶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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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迅文學獎是國內極具影響力的全國性文學獎項,自1996年設立以來,已完成九屆評選,集中展現當代文學創作成果快遞。本次盛典透過多家衛視、主流媒體及新媒體平臺同步直播,讓文學走出書頁,面向更廣泛大眾傳播真善美。

“新大眾文藝”是標籤還是出路快遞

昨天下午,由上海市作家協會主辦、上海文藝出版社承辦的“新時代、新大眾、新寫作”魯迅文學獎學術研討會在上海市作家協會大廳召開快遞

快遞小哥寫詩、家政大嬸出書...魯迅文學獎首次走出北京,未來將長期落戶上海

值此第九屆魯迅文學獎頒獎典禮首次走出北京並永久落戶上海之際,本次研討會匯聚了多位魯迅文學獎資深評委、作家、詩人、評論家及出版界代表,圍繞文學與時代、文學與大眾、文學與寫作的關係展開了多維度、多層次的對話快遞

一個“點到了穴位”的概念

“新大眾文藝”這個詞,近兩年在中國文學界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快遞。中國作家協會副主席閻晶明是魯迅文學獎的資深評委,他在發言裡說了一句話:這個概念之所以被反覆討論,“不是哪個領導、哪個機構非得要求我們怎麼做”,而是因為它“點到了某個穴位上”,讓人覺得用它來解釋當下的很多文學現象是可行的。

閻晶明梳理了一條線索:五四新文學寫大眾,但沒有指望大眾來讀;延安時期的大眾文藝,才真正要求大眾既是描寫的物件、也是接受的物件;到了今天,網際網路讓“全民都是寫作者”成了現實,傳播方式、創作主體和欣賞趣味都發生了根本變化快遞。但他同時提醒,新大眾文藝讓“高原”更加遼闊,可“高峰”是不是更加高聳,還需要討論——專業作家仍然要承擔引領和示範的作用。

“新大眾”到底新在哪快遞

這個“新”字,恰恰是討論中最容易引起分歧的地方快遞。資深評論家潘凱雄的發言很直接:如果一談“新大眾”就去找快遞小哥、家政大嬸,把大眾等同於某種職業身份,那是膚淺的。回望歷史,那些打著大眾旗號的文化實踐,留下的教訓並不少。“我們作為專業工作者,腦子裡面一定要保持清醒。”

作家尹學芸對這個話題有另一種親近感快遞。她說:“我覺得今天我可以認定一下,我就是新大眾。”她在區縣工作了大半輩子,一直是以業餘作者的心態寫作。她認同“新大眾文藝”這個提法是一個提醒,但她也說,無論標籤怎麼換,文學該乾的事不會變——“記錄時代脈搏,揭示世界問題,在時代洪流中關照個體的精神、靈魂、命運”。

詩人閻安是“新大眾文藝”概念的早期提出者之一快遞。他主動澄清了一個誤解:這個概念“不是階層概念和人設概念,而是處境概念”。在他看來,今天我們每個人都生活在一個被高度數智化、被高科技和媒介深度重塑的時代——快遞小哥是,坐在作協大廳裡的評委和作家也是。他以卡夫卡和卓別林為例,說真正具有開創性的文藝,從來不只是因為作者的出身而成立的。

當寫作不再是少數人的事

上海市作家協會副主席魯敏從從業者的角度說了一個很實際的觀點:新大眾文藝這件事,不管你怎麼看,它已經成了當代文化消費的重要組成部分快遞。與其排斥,不如“順著這股風”爭取一點政策、空間和平臺,把文學的基本盤做大。她透露上海作協已經為新大眾寫作者辦了讀書班,“不看身份,只看文字”。

作家王蘇辛講了一個自己家裡的故事快遞。她母親五十八歲,她曾寄去楊本芬的書,覺得母親會有共鳴。結果母親並不喜歡——“她不想看自己經過的那些生活被別人再講一遍”,反而更愛讀凌叔華、張愛玲。王蘇辛說這件事讓她意識到一個問題:所謂的新大眾讀者,未必喜歡新大眾寫作,他們想要的可能是另外的東西。這個觀察讓在場不少人若有所思。

評論家來穎燕從“文學的門檻”切入這個話題快遞。她說素人寫作的可貴之處在於“未受汙損的感官”和“未受規訓的表達”,但她也強調,真正的寫作必須“不落俗套”,最終要落實到對個體美學經驗的珍惜與尊重——“不是用市井的語言塗幾筆就叫寫作”。

從《奧德賽》到《牛來》

經典性在哪

作家李浩把話題拉到了一個更大的尺度上快遞。他談到諾蘭的電影《奧德賽》——這部改編自荷馬史詩的電影在全球引起廣泛討論,有人嫌它“沒有床和床戲,太乾燥了”,但李浩更關注的是諾蘭為什麼有意刪掉那些“活色生香”的東西。齊澤克評價這部電影“聚焦了奠基性的罪行,卻對這些罪行將奠基何種文明不置一詞”。李浩由此發問:在今天,我們能否寫出既具有偉大大眾性、又具有偉大經典性的作品?

評論家黃德海的回答更直接:不管提倡什麼概念,核心問題始終是“文化競爭力”快遞。他說了一句話,被不少人記住——“所有的提倡不如拿出一個好作品來有用。”

一個還在運轉中的過程

作家弋舟是《延河》雜誌的代表,這本雜誌最早提出了“新大眾文藝”的倡議快遞。他坦言,這個概念被寫入政府工作報告和“十五五”規劃綱要之後,他們作為提出者“多多少少有些被動”,甚至“尷尬”。但他也呼籲以包容的心態看待這件事——“先讓它運轉著,可能某種新的可能性也就發生了。”

上海文藝出版社副總編輯鄭理最後代表承辦方說了一句話:希望與各界繼續合作,為“新時代、新大眾、新寫作”推出更多優秀的作品快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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