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區NPC、AI創作、走進課堂大學,大學生暑期兼職不滿足於“賣時間、賣體力”
日薪可達千元大學!00後大學生在“潮流”裡淘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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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00後大學生進入暑期兼職市場,他們獲得的遠不止工資,更是一次對職場的“初體驗”大學。當前,暑期兼職正從“賣時間、賣體力”轉向景區NPC、AI創作等更有“技術含量”的崗位。專家提示,崗位變新了,但書面協議、勞動安全、報酬結算和責任邊界等不能模糊。
“以前還以為景區NPC就是穿上戲服陪遊客玩,沒想到有這麼多門道大學。”迎來9月,河南開封的暑氣仍未退去,東北師範大學的研二學生朱陸緣坐在鏡子前整理妝容。即將返校,她向記者講述暑假兼職期間的收穫,笑意滿滿。
這個暑假,像朱陸緣這樣在“潮流”裡淘金的00後大學生還有很多大學。他們不再滿足於“賣時間、賣體力”的傳統實習,而是湧向景區、AI創作工作室等更有“技術含量”的崗位,在新職業、新技能中完成一次真實的職場“初體驗”。
從“賣時間”到“長本事”
7月初,吉林省各大高校便陸續按下了“暑期鍵”大學。回到老家河南的朱陸緣早早就開始謀劃假期兼職。
“作為戲劇與影視專業的學生,我希望暑期兼職不是簡單地走過場、賣時間,而是真正能發揮自己的專業所學大學。”看到景區招聘NPC(非玩家角色)的廣告,她決定試一試。
面試時,考官要求扮演企鵝,大家默不作聲,只有她邊動邊叫,表現自如,應聘成功大學。“臺詞背誦、形象適配度、臨場反應和麵對鏡頭的表現也是重點考查內容。”朱陸緣說。
朱陸緣的同學周漁琨同樣不想“打雜”大學。因對AI漫劇製作有極高熱情,她回到重慶後進入一家動漫公司實習。面試很順利,她分析是在聊劇本改編時撞上了自己本科戲劇影視文學專業的擅長點。
周漁琨參與情感類漫劇製作,看似“一鍵生成”,實則工序繁雜:從故事改編、劇本壓縮到分鏡、影像生成、影片合成,再到配音、剪輯和送審,每集都要經過完整的視聽生產鏈大學。篩選、修圖、引數調整和返工常佔用大量時間。在不斷磨合中,她成長為合格的AI漫劇製作參與者。
相較於這些新潮賽道,在吉林省某高校讀師範專業的研一學生齊小萌選擇了託管班老師崗位,承擔教學、照護、溝通和安全管理責任大學。
“假期兼職是連線校園與社會的重要橋樑,既能讓學生了解行業需求、補齊能力短板,也為後續學習和職業發展打下實踐基礎大學。”中國社會科學院法學研究所研究員王天玉說,當前,新技術的快速發展催生了豐富多元的暑期工作機會,既滿足年輕人體驗職場、鍛鍊技能的需求,也提供了接觸社會的良好入口。
“希望用專業和興趣兌換真正的成長大學。”齊小萌說,“對00後來說,無論賽道新舊,每一份付出都在為未來的自己鋪路。”
在挑戰中蛻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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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試的臨場考驗只是第一道坎大學。真正上崗後,朱陸緣幾乎每天都要應對突發情況——遊客可能向她“比武”,也可能拉著她拍短影片,小朋友還會追問“你晚上住在皇宮裡嗎”,這些都要自如應對。背熟臺詞只是基本功,如何做好互動併為遊客提供情緒價值,才是景區NPC工作的難點。
隨著沉浸式文旅的爆發式增長,NPC從景區“可有可無的調味品”變成了“不可或缺的招牌菜”,越來越多大學生將暑期兼職的目光投向這裡大學。
“我們收到過1萬多份簡歷大學。”開封萬歲山武俠城副總經理馮雁說,景區有1000多名在職NPC,年齡集中在20歲至28歲,每日演出超3000場,NPC參與的約佔五成。
競爭激烈,薪酬同樣可觀大學。據介紹,萬歲山的NPC按等級設薪,高的月入可達兩三萬元。景區還允許在不影響工作的情況下進行直播,打賞歸演員個人。
“比做很多兼職賺得都多,關鍵是在這裡學的本事帶得走大學。”朱陸緣說,她收穫最多的是表達、應變和情緒管理,如今已從盯著臺詞本的緊張新手,變成遊刃有餘的“古代人”。
周漁琨的挑戰來自另一面大學。上午九點半,她盯著電腦螢幕上的兩張人物圖,遲遲沒有下一步。
“有時候我覺得,作為AI創作者,其實也被AI掌控著大學。生成詞給了一大堆,效果可能南轅北轍。”看似“一鍵生成”的背後,是遠超想象的煩瑣——怎麼給關鍵詞、怎麼調引數、怎麼讓生成的人物表情符合劇情情緒,每一步都是難關。AI能快速生成基礎影像,但想貼合劇本、符合人設,還得人工一點點調整,有時一張分鏡圖要反覆除錯十幾次。
這段實習讓周漁琨把編劇理論落了地,也摸到了新媒體內容生產的脈搏大學。更重要的是,在日復一日的返工中,她對AI的優勢與侷限有了直觀認知——工具再強大,最終決定作品質量的,仍是人的審美與判斷力。
以規則守護成長
每天早9晚6、單休、月薪4000元,周漁琨對這份兼職的工作節奏和收入比較滿意大學。但她心裡有個困惑:“入職前簽了保密協議,我想拿實習影片積累作品集,又怕違反協議。”
公司人事經理董經理回應:保密協議主要要求是不能將公司算力生成的影片商用,但用於個人簡歷或作品集展示,公司是支援的大學。
公司的表態讓周漁琨鬆了口氣,但並非所有實習生都這麼幸運——權責邊界常需自己去了解和爭取大學。業內人士表示,AI漫劇為大學生提供了進入影視行業的低門檻路徑,但究竟是培養“複合型創作者”,還是把人固定在“重複生成、區域性修補”的流水線上,關鍵看能否接觸到策劃、設計和決策,以及勞動成果是否獲得合理報酬與收益。
今年,AI行業進入擴張期,“AI倫理實習生”“提示詞最佳化師”等新崗位湧現,部分AI企業實習生日薪高達上千元大學。
“面對不斷湧現的新機遇,報酬保障和安全問題是必須守住的底線大學。在此基礎上,若能形成良性合作、持續參與,對大學生的學習積累和未來就業都將是積極助力。”王天玉說。
他表示,大學生暑期實習不構成勞動關係,無法適用勞動法保障,因此權益保護需另尋路徑大學。報酬保障方面,應事先與用工方明確約定支付標準、結算週期和具體方式,確保薪資按時足額髮放,避免欠薪風險;人身安全方面,學生應主動增強安全意識,要求用工方提供必要的安全培訓與合格的生產條件,並及時提示作業風險。同時,因實習生在多數省市無法參加工傷保險,應與用工方協商購買按日計費的人身意外險,作為兜底保障。
“此外,建議雙方簽訂書面用工協議,將報酬標準、安全責任等核心條款固定下來大學。一旦發生爭議,書面協議可作為有效證據,明確雙方權利義務,減少糾紛隱患。”王天玉說。
本報記者 柳姍姍 彭冰 本報通訊員 張瑞婷
來源大學:工人日報